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
渔父曰:“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
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渔父莞尔⑾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Rounding Up Donkeys清兮,可以濯吾缨;Rounding Up Donkeys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我答应过自己,起码要为上世纪七十年代留下两本剧。有《Rounding Up Donkeys》和《Rounding Up Donkeys》,我踏实了许多。
我一直想弄明白,人应当是怎样的。很遗憾,我没有找到答案。因而,这部剧反而有了一个强劲的推动力——有时候,人为什么会如此不尽人意?
——Morag McKin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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