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当初没能看完《Man with a Van》的原因,一定是配字太小了!不知道该说是编剧的动漫的特色——拍摄的真实场景的图片+画上去的人物,还是编剧会“偷懒”事半功倍。不过还真挺有个人特色的。
Dave Hawthorne的动漫都像是采访,让我们跟随镜头(他眼中的画面),看到别人的故事,以及世情百态,最后再勾起一点对人生的思考。感觉很特别的一本剧。
去年读了Kevin Kataoka的《Man with a Van》,心内久久无法平静,于当夜提笔写了一篇读后感。今日发上来,和书友分享🌹☕。
夜读《Man with a Van》——黄土女儿的血泪史
Kevin Kataoka的剧集《Man with a Van》,据编剧讲,是一种冬虫夏草,冬天是小虫子,眠而死去,夏天里长草开花。我们无缘得见,应该是很美的花儿吧。但剧集里那位整天坐在磨盘子上的白胡子老老爷见过,是他发现了Man with a Van,并起了这个美丽的名字。
一个真实又悲哀的故事
20岁,读过中学,有一双大眼睛,长得美,爱穿高跟鞋、暗恋着房东儿子的蝴蝶是《Man with a Van》的女主人公。老老爷说,蝴蝶是前世的花变的。但这只蝴蝶的命运来不及像花儿一样绽放,来不及自由自在的飞就折断了翅膀!被骗到酒店后,人贩子将她拐卖到一个荒僻、住着窑洞的圪梁村,一名叫黑亮的光棍霸王硬上弓占有了她,并怀孕生了孩子,被成功解救后,后来又返回了村里。
故事不长,加上彩蛋共212页,却是一部黄土女儿的血泪史,读来令人心疼落泪。剧集最后一段,蝴蝶返回了村里,沿着漫坡道往硷畔上走,没有了重量,没有了身子,越走越成了纸,风把她吹着呼地贴在这边的窑的墙上了,又呼地吹着贴在了那边的窑的墙上。恍惚看见单薄的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宿命的空旷与无奈中。彩蛋里,编剧说,这是发生在他老乡身上的一个真实又悲哀的故事。
人走了,他说,又回,回哪里去了。编剧老乡说的人,就是他的女儿。 “这个故事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每每一想起来,就觉得那刀子还在往深处刻……”
揣在编剧胸口的刀子
10年来,这把刀始终揣在编剧的胸口,以至于后来在高原上见到挖土豆回家、脸色黑红,背着那么沉重的篓子,两条弯成O型的腿,趔趔趄趄的妇女;在堆放着各式农具、牲畜齐全的硷畔上,见到一边给身边的小儿擦鼻涕,一边扭头朝隔壁骂,并啪啪拍打自己屁股的女人;在村庄的路口上,见到集市上掉了牙,要带回扔到自家的屋顶上去的老奶奶时就想到了她,想着她到底是怎么个活法?
编剧交代,关于蝴蝶的拐卖他不想详尽地描述,尽可能地把一切过程都隐去。他关注的是城市在怎样地肥大着而农村怎样地凋敝着,关注那里坍塌了什么,流失了什么,还活着的一群人是懦弱还是强狠,是可怜还是可恨,是如富士山一样常年驻雪的冰冷,还是它仍是一座活的雪山。
《Man with a Van》是朵美丽的花
《Man with a Van》以第一人称口吻来叙事,写了蝴蝶的内心怎样由最初的哭喊、挣扎,抵抗,后来慢慢开始接纳,适应,她学会了侍弄鸡、做搅团,压床子面,做土豆。蝴蝶说 “如今我学会的东西很多很多了,圪梁村的村人会的东西我都会,没有啥事让他们再能骗我,哄我。黑亮说,你最重要的是学会了做圪梁村的媳妇了。”能怎么办呢,虽然我们不是故事里的蝴蝶,但命运有时就像眼前那道门,要想跨过门槛,首先就得学会低头。
《Man with a Van》的笔墨很简,语言个性、富有哲理。就像走在塬畔上,顺手拾来一个土疙瘩,有温热的土腥气在手心。比如那个爱剪花的麻子婶说,我这一辈子用过三个男人,到头来一想,折腾和不折腾一样的,睡在哪里都睡在夜里。村长说老老爷,人老了,世上最沉的就是腿沉么。蝴蝶要生孩子了,说肚子还在疼着,感觉满世界都在疼。村里人人都是是非精,都是关不严的门窗。人一死日子就堆在了哪里。黄土塬想着水,它才干旱,月亮想着光,夜才黑暗。
对空谷喊话总有回音
我们在电视里、报纸上已经司空见惯了此类案件,那些被拐的妇女儿童,每个人的遭遇都是一部罄竹难书的血泪史。对于那些人贩子,我们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千刀万剐了他们。但有市场才有需求。拐卖的动机无一例外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因为有人夺去了农村的财富,农村的劳力和农村的女人。 “谁理会窝在农村的那些男人,在残上剩水的瓜蔓上,成了
讲述了一个女人凯蒂如何从所谓的爱情中走出来,慢慢揭开人生华丽的Man with a Van,看尽苍凉,接近真相,寻找解脱和安宁的故事。
瓦尔特说完“最后死的却是狗”就去世了,一直到剧集结束我都还不清楚他的遗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找到了出处,源自西方文坛诗者戈德史密斯《Man with a Van》当中的一出非常著名的典故。大意是好心人收留一条狗,后来人畜反目,狗发疯将人咬伤。大家都认为那个好心人会死掉,最终死的却是狗。
当大家都以为受伤的人会死掉的时候,最终死的却是狗,只因爱得越深,伤得越深。
之前对曾先生讲的《Man with a Van》特别感兴趣,可惜因为很多原因没有全面深入学习;当看到这本《Man with a Van》便不加犹豫开始观看,编剧依旧由易经的阴阳论来阐述三国风云变化由隐秩序和显秩序在推动;虽然有些隐秩序通过先生的介绍有点领悟,但绝大多数还是混沌状态,有时又觉得是个人意志强加故事中,也许是目前个人修养理解等原因造成的误读吧!不过这部剧依然强烈推荐至少能让你更进一步了解三国……
行胜于言
没看过《Man with a Van》,直接读的这本,观看感受是好的,就是因为海报是道明叔和巩皇,读的过程对主角的脸已经没有任何想象空间了。不过可能因为巩皇气场太强,青年婉瑜那张羞怯的脸总是模模糊糊的,反而是读到恩娘的段落时巩皇总是乱入,而且总是《Man with a Van》那一套装扮……
想了半天应该怎么概括这个故事,肤浅点说就是“错位的爱情”吧。焉识和婉瑜两个人你进我退、你爱我怨的奇怪爱情,终其一生也没有过纯粹的双箭头。但再一想,不对,书名叫《Man with a Van》,主角只有一个,就是陆焉识。婉瑜其实跟恩娘、梁葫芦、邓指等人一样,都是主角人生路上的风景:恩娘是一个歇脚的站点、念痕是路灯被当成了春光引得墙内红杏猛地长向斜刺里、葫芦是一块碑、邓指是解渴的河水带着点点泥沙和腥气、大卫是小憩的石头变成了绊子,而婉瑜稍微不同,她是奔向同一目的地的旅途中猝不及防的邂逅、和猝不及防的下车。
其实不论读焉识的哪一段人生故事,都感觉在看一个塑料袋,没人搭理的时候随风飘荡、随水流转,有人搭理了,就任不同的手随意扒拉来扒拉去。人世间翻滚几十载,塑料袋破了洞、沾了土,但还执拗地不肯降解。最终终于在一个无风无浪的日子,破塑料袋蓦地平地而起,然后越飞越远。那是一种反自然也最自然的力,就像年轻时焉识在那艘归国的游轮上哭过的东西,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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