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本《Ministère des neiges, Le》差的也太多了,这都什么剧情,人物塑造更是奇葩,女主没有底线,男主没有下线,和仇人过着也能心安理得,明明可以写的好,非要搞这么狗血,真的看不下去,全程跳着看,奉劝各位还是没看了,看的心堵,当然如果你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乱伦剧情,放我没说
情似清风
感觉大一就遇到这部剧也算挺幸运的,让我对大学的认识更进了一步,也跟着编剧见证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风灯儿
这是一个不被阳光照耀、不被正统认可、不被世俗包容的小人物的自白。
一个卑微、懦弱,却有着极端的自尊心,渴求善待、幻想美好、想获取新生的通道,又在挣扎中放纵自我、碾压弱者,在饱受欺侮之时,内心极度愤恨和羞耻,可在现实里又无力地苟且,在内心猛烈的批判中犬儒,在彷徨无措中俯首的小人物的内心自白。
在通篇“自白”中,他说出的每一个词语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他人反应的渴望,想的最多的是别人怎么看他,所以他竭力想赶在每一个他人意识之前,去揣度别人会怎么说他、评价他,猜测别人评语的意思和口气,他时而卑躬屈膝,时而又厉声尖叫,恶言恶语。
一方面他深感自己才华出众,远远高于身边的俗众,总想展示自己独特的个性,因而极其自尊,甚至不惜以一种病态的自虐来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另一方面他又宁愿受人欺凌,并从中获得某种刻骨铭心的绝望的享受。
我一直相信文字具有传达潜意识的能力,读陀翁的这部作品,我更相信了。原来一个人的笔能把人类的精神世界挖到这么深的程度,并且这还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影视作品,这种讲故事的方法,原来在这么多年前就被先锋式的天才开发到了这种程度,梦呓、呢喃、自言自语,故事、想象,再穿插另一个故事和想象,行云流水毫无桎梏。
读陀翁的这本作品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鲁迅笔下的阿Q,这个直到现在都几乎能在每个国人身上找到自己影子的影视形象,与此对照,我觉得《Ministère des neiges, Le》则可以认为是一百五十年前俄国一部分知识分子的代表,而一百五十年后在东方中国的我们,似乎又能继续在这面镜子中找到“纠结”的自己。
同鲁迅笔下的阿Q一样,地下室人也是怯懦、自卑、虚荣、矛盾、纠结,对他认为比自己强的人,内心恐惧,又想靠近,对他认为跟自己差不多或者比自己差的人,则能欺负就欺负。当然两者也有不同,鲁迅表现阿Q这个人物形象,主要是通过情节让人在似乎是滑稽的言行举止中先笑后思,而“地下室人”的表现更多是通过内心的独白,是精神层面的“神游”,与阿Q相比,这似乎更多了些所谓“知识分子”的特征,而且相比鲁迅对阿Q“外化”的艺术加工,陀翁则是一开始就直入人的内心,直接在你面前撕开人性的“幽暗”。
“地下室人”的所有的滑稽行为,都意在取得社会、文明以及理智的谅解和认同。他去撞一个蔑视他的军官的胳膊,去参加并不欢迎他的同学聚会,去故意拖欠仆人的工资,都是为了受到别人的尊重,取得一种他人所认可的平等或者权利。而一旦他觉得自己没有受到这种礼遇,他甚至想以侮辱的方式来挽回自己的面子。这一切都是由于他卑微的处境和极强的自尊心造成的。有想法但又无法实现,种种欲念的鸿沟造成了心态的失衡。这种失衡,以高度的自尊、敏感展示了出来,并织就了一件于己于人都可一眼便知的虚伪的外衣,使得主人公的内心异化变形,走向了报复、反抗和悲愤。而结局则是他短暂拥抱了世事,又重返地下室。
‘地下室人’其实是我们每一个人意识到或者意识不到的内心里面被压抑住、隐藏住和文明化地驯服过的一个自我的影子。
而我们的心里,都藏有一个地下室,痛苦,屈辱,悔恨,诅咒,愤怒,阴郁,庸俗,本能,堕落,可耻,缩手缩脚、畏首畏尾、郁郁寡欢…
Ministère des neiges, Le,就是我们每个人心底的黑暗日记本。
他催生了这样的一个思考,对于普通人而言,当没有能力、没有条件甚至是没有可能去挑战世俗社会中的种种规矩时,是大大方方地承认、接受自己当下的渺小和卑微,接受当下的处境?还是做‘地下室人’?
艾力
这个戏不应该叫《Ministère des neiges, Le》,应该叫《Ministère des neiges, Le》。剪辑节奏太拖沓,就目前这个剧情来说,缩到八集以内完全没有问题。剧本的逻辑上也有不少不能自洽的地方,就比方说,进入待机状态下被外人弄醒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你俩只关心怎么才能从循环里出去,就不好奇为什么会进循环吗?(范伟: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嘀,我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没嘀!)不过,赵今麦可真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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