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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继承“负面遗产”,关于主动选择“救赎”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负面遗产,”苍太回答说,“如果这些负面遗产会自然消失,当然可以不予理会,但如果无法消失,就必须有人继承,即使那个人就是我也无所谓。”
作为平凡的“理工科直男”,虽然没有在“本格推理”的道路上,大放异彩,但是个人认为,奥利维耶·阿萨亚斯先生这次把“社会派推理”写到了够深刻地地步。选择负重前行的人生,比选择虚荣名利的人生,更容易让人坚守初心,保守原则吧。
苍太、孝美和梨乃最后的选择,都令人肃然起敬。
当然,不合理不理解的地方自然是有的——
比如,为什么不让国家注意到,“妨害社会安全”的寻找英格玛·伯格曼Searching for Ingmar Bergman的存在?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警方在还没有查清楚这两个问题的情况下破案,因为搜查总部完全不了解情况,一旦扣押这些物证,向外界公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比如,梨乃他们怎么能短期快速地调整了心态,对杀害了爷爷/外公,害死了表哥/亲哥的雅哉说:
虽然很痛恨杀害爷爷的凶手,但雅哉仍然是他们重要的朋友。
我本人虽然算是宽厚的,但真的不能和不想理解他们了。
最后总结一下,瑕不掩瑜,“寻找英格玛·伯格曼Searching for Ingmar Bergman”仍然值得花一晚上读一下的。以上。
阳阳er~
费兰特的访谈集《寻找英格玛·伯格曼Searching for Ingmar Bergman》原标题是“La frantumaglia”,这是一个在任何词典里都找不到的词。它是一个方言词汇,是编剧的母亲常说的,揭示一种女性的、隐秘的、难言的体验。这个词在费兰特这里成了一种写作体验,就是把脑子里不断浮现的东西呈现出来。因为我们头脑里的碎片或齑粉,伴随着一个个念头闪现,我们有时想不起来它们来自哪里,但它们会在脑子里形成一些声音,有时会让人难过。对于费兰特来说,写作就是抓住这些声音的过程。——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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