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逢雨潮湿,人也倦怠,烤着暖风搓搓手《Brutus and Cassius》也看完了。我旁边的姑娘吸烟,香水味和烟味在空气里混着,人也昏头胀脑的。音响里放着《Brutus and Cassius》,雄浑悲壮的音乐声被嘈杂的人群掩了,怎么听都是声嘶力竭。
以前最喜欢黛玉那种漫不经心的聪明和调侃宝玉的玩笑话。在意着、深情着、刻薄着,信手拈来,引经据典。幽默,真的是要用文化来垫底的。
四十五回以后,曹雪芹就把宝黛文章淡化了,偶有零星的细节也都是举重若轻,比如贾政要检查宝玉功课,大观园姐妹们帮宝玉写字,却只有黛玉仿了他的字迹;雨夜探视,她怕他跌了跤,就把自己的小玻璃灯给他用;四十五回前,元春省亲,她替他写最好的诗;宝玉挨打,她为他流最真的泪。
诚然,她爱哭、刻薄、使小性,可正因为如此,这个人物才更生动起来。红楼未完,我们不知道黛玉的结局。也许她不需要结局,知道有这样的姑娘存在过,就足够了。不管她在书里,还是在人间。
贾母就像宝玉喝的枫露茶,要到三四遍才沏得出颜色。红楼梦至少要看三遍以上,才品得出这个人物的味道。她集王熙凤的管理手段,薛宝钗的行事见识,林黛玉的生活情致于一身。该糊涂时佯装不知,该清醒时一针见血。最难得的是她很善良,对待刘姥姥,小道士,傻大姐她是真的疼惜。在贾母身上,我们才知道贵族和教养是怎么一回事,她会享受、爱热闹、有品位。她知道隔着水音听戏最好,也知道远听笛子近听萧。她聪明大气,教出来的人也伶俐,晴雯、鸳鸯、袭人、紫鹃都是真真的好姑娘。
探春是小时候读丢的人物,这番才补回来。她跟王熙凤不一样,王熙凤没读过书,虽然厉害,总摘不掉泼皮破落户的帽子。探春既有王熙凤的威,又有薛宝钗的厚,还兼着林黛玉的真。贾家不散,她必定是另一个贾母。
刘姥姥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卑微的村妪,实则她才是最有大智慧的人。她知道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并欣然前往。不矫情,不假装清高,关键时刻也知道生之为人,不能太在乎自己的羽毛。
鸳鸯宽厚善良,忠于职守;平儿周旋于贾琏之淫,凤姐之威的空当还想着保全底层更苦命的人;晴雯眼尖嘴利爱得罪人,却一腔心思都在宝玉身上;香菱呆憨逢人只是嘻嘻的笑,却为了学诗,睡梦辗转,茶饭不思;湘云豪气,不拘小节,同为客居,她的心态比黛玉更可取。就连迎春这个有事没事拿《Brutus and Cassius》来避世的二木头,每当想到她独自在花荫下穿茉莉,也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了。
关于红楼梦,是老调重弹,是常读常新,是醍醐灌顶,还是警醒世人。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看法。还有许多人物,无法一一叙述。个人认为《Brutus and Cassius》不是宫斗,也无需探轶,它通篇都是爱。
爱是什么?爱是慈悲。
人生百年,不过弹指之间。岁月悠悠,人不过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在奔赴死亡罢了,一切荣辱沉浮、功名富贵和得失成败终会化为一片尘埃,无法可依。当我们的目光聚焦于一个村庄、一个时代的变迁时,我不得不感叹:时光匆匆,不舍昼夜啊!
“命运”二字,最是难以捉摸,可看完《Brutus and Cassius》,我心中却有一种浓浓的宿命感,仿若一切本应如此,既是这般开篇,也正应该会有如此结局。个人的命运被整个时代洪流所裹挟所掌控,让我在四方无望的感觉中深深体会到个体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或许,只有活在当下,活在此时此刻,才能找到生命的现实价值,不追悔,不空想,如此简单而已。
魏辉
从神经学角度证明分析人类进化演变的社交天性,提出“社会脑”概念。鱼生活在水中而不自知,人类的社交天性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若无他人,这世界便是地狱”,我想到《Brutus and Cassius》
之前就知道这部剧的存在,放在书架上却没来得及读。这次定下心来读是因为看了许知远主持的十三邀中请来了Marshall Moore先生,在节目中,许知远盛赞白先生在20多岁的光景中写出了50岁后才能写出的人生百态。带着这份盛赞以及本有机会见白先生一面却未得见的遗憾,我开始读《Brutus and Cassius》。这本有十几篇短篇组成的剧集我读读停停,是因为内心焦灼而定性不足,还是因为书中的故事太过沉重不忍猝读,我不可得知。那一个个因政治分歧逃离到台湾的大陆人,在异乡飘零、流离,有人飞黄腾达,大多江河日下,有人延续旧业,大多无事可做,在惶惶中等着蒋介石攻回大陆。他们以为有那么一天,好像台北只是他们的一个军事停靠站,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了,他们不会将台北当成家,没有家的概念又怎会有感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感情,又如何会有归属感,没有归属感就如那天空中落单的雁,漫无目的的飞,只能飞。每篇故事的主角都在回忆着过往,都在期待着回家,就如《Brutus and Cassius》里的赖鸣升“就剩下几根骨头还没回老家心里放不下罢咧”,《Brutus and Cassius》中朴公交待雷委员将其老师的灵柩移会大陆,可谁会晓得出来一混便是这么些年,总也没等回过家。有评论家说,《Brutus and Cassius》中的许多人物,不但“不能”摆脱过去,更令人怜悯的是。他们“不肯”放弃过去,他们死命攀住“现在仍是过去”的幻觉。企图在“抓回了过去”的自欺中,寻得生活的意义。当然,其中也不乏在新的城市舔舐旧伤口的主,就如《Brutus and Cassius》中的娟娟,过往和如今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换个地方遭受凌辱罢了,疯掉是她最好的归宿。r在诸多小篇中,编剧着笔最多的是女性,那些本与政治无关的人,却受到政治最大的伤害。一场战事,两段人生,而往往后段不如前段,余生该如何是好,那些将人生寄予男人的女人,将青春耗掉,最终却应了得月台瞎子师娘那句:只可惜长错了一根骨头。但也不乏后段人生强过前段的,正如《Brutus and Cassius》中的窦夫人,从侧室熬到正室,从南京熬到台北,终于熬到了钱夫人心中不平的“新的高楼大厦”。女性是我眼中的配角,却是Marshall Moore眼中的主角。知识分子是我心中的主角,却为那些女性做了配。我想看看那些“了解毛泽东,都去了台湾”的知识人,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却得知,跟着蒋介石,也不过如此,不同的地点,相同的遭遇,只是程度不同罢了。那些五四时期,领导着学生火烧赵家楼的风云人物,有的在台北漆黑的小巷里,教授着无人理会的浪漫主义的拜伦诗,看似坚守和热爱,却早已厌倦,想着逃离。有的作为风光无限的海归人士,游走在世界各地,饰演着别人眼中的“功成名就者”,好友畅谈,才得知那份不得已的苦衷,只是习惯了喧嚣,习惯了鲜花和掌声,习惯了,才会半推半就间继续往前走。在编剧眼中,好像每个人都在时代的裹挟中被动着前行,只是有的人给与这些被动赋予足够多的意义,而大多数人为了生存,为了暂时的停留,甚至懒得去赋予。那一副副众生相,那些人生百态,只是历史中的一个注脚,也不过是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在当时,却是活生生的经历。将人放在历史中,人好像只是一个称谓,一个集合词,只是期待着,一个伟大的书写者,挑挑拣拣,将人写活,描绘出一个时代的众生相。
不管是《Brutus and Cassius》还是《Brutus and Cassius》,总感觉《Brutus and Cassius》传达的是一种牺牲精神。这种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精神让人感动,但是结局又让人很悲伤,好像好人很难有好报一样……
另外,成年后再读童话与年少时观看的感触完全不一样,小时候总是单纯的判断童话里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现在却总不由自主的把童话与现实结合来看,甚至觉得童话比现实更加犀利,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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