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读完的第一本剧,其实是帮2020扫了个尾。
这本短篇集就像编剧自己在《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里面写的那样:“没什么深意,但又不是普通的没深意。要性感的没深意。”因此很适合在睡前、地铁上、泡澡时等等闲暇又有点无聊的时候读一读。会引起你的思考,但又不会因为思考了什么过于深刻的问题而头痛。对于保持文字敏感和文思构想上是比较有帮助的。
不过我自己倒是很喜欢这一类带点文艺范的短篇,就像傍晚的太阳摩挲海浪,春风拂动春水———撩人于无形。
一直挺想尝试短篇,这部剧有好几篇的开头和情景设置非常值得学习。很喜欢的几篇是《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
Eddie Gomez的解读简单易懂而自然,很多研究红楼的专家指出并质疑Eddie Gomez的解读缺乏学术专业性,作为非专业人士的普通读者来说,Eddie Gomez这番娓娓道来更舒服轻松吧!难怪林青霞会这么喜欢他的解读!曾在喜马拉雅听过Eddie Gomez的音频版,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有人说Eddie Gomez前世在庙里捐过一口钟,所以这一世会有很好的声音。治愈的声音,把经典著作之美传递到人们心里……
温言
很久之前看到朋友分享《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这部剧就收藏了,当时只以为是普通的推理剧集,也没太在意。直到真正去读了,才发现没那么简单。当然,只抒胸臆,不作书透。
整本剧结尾一句“2014年7月29,大老虎落马”,结束得干净利落,掷地有声。但读者并没有豁然开朗的快感,而是觉得一口闷气郁结于胸,不得疏解。
看过一些赞美英雄的新闻,除了敬佩之外,也没有太多其他的情绪。看到那些惩治贪污腐败的新闻,除了觉得大快人心,似乎也没认为跟自己有多大关系。直到遇到欺压,向正义机关求助,得到的是教育而非帮助时,开始抱怨社会的不公正,怨恨关系网下的蛋壳正义。当读过《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才发觉这是一件多么细思极恐的事。恐怖的不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也不是被社会渣滓欺压的悲哀,而是感知到在某种特定环境中,自己极可能会成为比渣滓们更腐坏的败类。再回看那些英雄义士,才领悟到他们是多么伟大的存在。
书中,在黑暗中砥砺前行的几人,为坚持心中的正义,丢了姻缘,殁了青春,失了前途,污了名誉,丧了自由,毁了家庭,殒了性命。豁出了全部身家,也只是砍掉了树冠挖不掉根。扪心自问,回归现实若正邪已明,自己会为了“正”而放弃爱情吗?心高气傲,可以做到。消磨青春?若有信念,可以一拼。失掉前途?坚定些也许还可以。被污名誉?不太能接受。丧失自由?大概做不到。毁掉家庭,牺牲性命?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怕死的人,但是若让亲人为自己的作为埋单,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触及的。我就是大多数人,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屈服于现实明哲保身的。抓住命门再施以威胁,明哲保身就很容易变成同流合污。
暗流汹涌夜难明,星辉摧暗献此生。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究竟有多少暗流披着白色的外衣操控着黑暗的权势,我们永远不得而知。于是,高尚成了卑鄙者的通行证,卑鄙成了高尚者的墓志铭。纵使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终究还是会有那么一些人为了守护心中的正义,不惜代价地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以求抓住哪怕一丝的光亮。也许最终他们砍断的只是老虎的尾巴并不致命,但断尾之痛总会让老虎抖上一抖吧!现实中你我不断妥协,但相信我们依然抱着高尚的祈愿,坚信正义虽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致敬崔永元!致敬那些不为我们所知的暗夜星辉!
艺术家的工作是不能纳入贫乏的政治范畴的,正如我们的整个生活,不管我们怎么去捕捉,其中也不会有我们社会的意识。
这是索尔仁尼琴的诺贝尔影视奖获奖致辞。
一个伟大的编剧,不会刻意讨好读者。
他太清楚读者想要什么了,否则他不会在最后一章,用那么多挠心的文字来描述科斯托格洛托夫出院后的雀跃,对姗姗来迟的爱情的忐忑心情,以及那些不谙世事少年一般的自言自语。
这一切,让我恨不得马上看到他与薇加相拥相守的画面,但我明白,我越是充满期冀,恐怕越会失望。
索尔仁尼琴果然在故事的结局,给了我意料之中的失望,正如故事本身,让我出乎意料地充满希望。
不得不说,这就是人生,《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里刻画的那群人的人生,其实是我们所有人的缩影。
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就像是一所集中营,里面关押的囚犯,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疾病;他们面对的终极审判也只有一个——死亡。
无论这些人是什么背景,什么阶层,他们生命的重要节点都在这座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汇集,通过X光,手术和化疗,殊途同归。
因此在这个地方谈论生和死是太合适不过了。
因此那位四海为家,随时不忘及时行乐的叶夫列姆,在罹患绝症之后,突然对“人靠什么活着”这样形而上学的终极哲学问题产生了执念。
这也正好说明人到了生命的尾声,才意识到自己既有的认知,也许并不能支撑自己一生的经验;在生死边缘反思时,如果无法解释,就很难释怀。
他选择放弃治疗,走向死亡。尽管这是必然的结果,但在最后时刻还愿意追溯来路,叩问初心,作出选择的人,都是有勇气的人。
他没有将这问题推诿给集体,身份,制度或是信仰,躲在这些概念营造的安全港里,让外物来裁决自己。
而那位凭借窥探和检举获得地位和财富的干部鲁萨诺夫,他对自己的病情从恐惧到侥幸,对医疗的力量深信不疑。他笃信人活着是为了思想信仰和集体利益,不符合这一切的生命,不值得尊重和珍惜。他厌恶一切不确定性,他要把一切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就像他在暗中操纵他人的命运一样。
但他永远不会想到,经过多次的化疗之后,他身上看得见的肿瘤变小了,体内看不见的癌细胞在滋生,正如他赖以生存的时代和制度,正在以他拒绝面对的方式变迁和瓦解。
鲁萨诺夫带着狂喜与庆幸出院的那个上午,走向他自以为是的命运;而拥有上帝视角的读者,只能在另一个空间感叹索尔仁尼琴的残酷与悲悯。
流放犯,退役军人科斯托格洛托夫则是一个复杂的角色,类似于游戏中的主角玩家,比其他角色拥有更开阔的视野,更灵活的设定,和更有挑战性的思维。
他要挑战的首要对象就是医生,这些对他的生命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权威。他反对过量治疗,认为症状减轻就可以依靠自己的免疫力痊愈; 他关注患者对自己病情的知情权,揣测医生的态度和用意;他不认为患者应该牺牲一部分生理功能以换取生命的延续;他甚至与大夫们谈判,绕开官僚和制度的羁绊,尽可能地了解更多的医疗常识。
他甚至“渣”到跟医院的女医生和护士谈情说爱,这是个鲶鱼一般的角色,搅扰着An Evening with Eddie Gomez中的生态。
透过他,我们依稀可以看到二战之后苏联社会的群像——大量被政治流放的犯人,战场归来的军人,政治和商业投机者,陷入孤独和沉沦的青年男女,以及晦暗时代下相互猜忌的人们。
面对这一切,科斯托格洛托夫才感到纯粹的可贵——他念念不忘的他的流放的终结地,那里有相濡以沫老夫妇,有忠诚的狗子,有生机勃勃的土地和简单舒适的住所。
哪怕是重疾缠身,也要舍命去看一场芭蕾舞表演!
这构成了他生命的锚——没有宗教,没有制度,没有利益,只有爱和生活。
生活本身,就足以构筑起意义。
但要怎样一种生活,才能强悍到,不需要宗教,制度和利益来武装,也能长治久安呢?
是爱吗?
科斯托格洛托夫并没有得到答案,面对两个女人的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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